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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閱讀並發表作品︰神秘回聲(皇冠文化) ,狼圖騰(大陸長江文化), 紅顏亂(樸實文化), 時空旅人之妻(商周出版), 我回來尋覓你(皇冠文化), 時空旅行社(大塊文化), 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, 順流而下(春天出版), 因為我愛你(皇冠文化), 然後呢(皇冠文化), 最後期末考(大塊文化), 在天堂遇見五個人(大塊文化), 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(大塊文化), 愛畫畫的塔克, 活了一百萬次的貓. 尚未發表試讀心得作品︰瓦特希普高原(高寶書版), 讓愛走進來, 1920魔幻女孩, 分手信, 救救我, 她的對稱靈魂, 八月雪(高行健), 等待(哈金), 神經外科的黑色喜劇, 香水. (附註︰這些書敝人大多已看完,只是一直沒有支快筆將它們完成!我答應愛護敝人的讀者儘快完成試讀心得。謝謝您們耐心的『等待』。)

2009年12月15日 星期二

書名︰等你來電 第四章


書名︰等你來電 第四章


作者︰艾情(玥璇)

* * *


喵——」暗夜突然傳來一聲驚人的貓叫,接著就聽見乒乒乓乓重物跌落的聲音。
「什麼人?」驚惶失措的蕭章往暗巷瞄了一眼,渾身警覺的細胞立刻處於戰備狀態。
沒有人回應!
「誰?」發抖的詢問,更可聽出她的心驚膽顫。
這一刻,蕭章好後悔不讓阿龍陪她一起送貨!
不!是後悔『爛接case』,三更半夜也跑出來補保險套的貨。
不過……保險套……不就在半夜最暢銷嗎?
「呯!」又是一聲巨響。
幾乎在剎那間,她感覺到有種急速如風的力道朝她一路衝來……
媽媽咪啊!她可不想客死異鄉!
呸!呸!不吉利!
世上有種人在面臨生死關頭只會傻在原地任人宰割;有一種人卻是在虛臾間蹦發出生命的潛能,絕地大反攻。她就屬於後者!
「什麼人!給本大小姐滾出來!」她立即舉起手邊的紙箱朝前方擲去,一副給來人迎頭痛擊的態勢,又狠又絕。
「喵——!」斗然間,一聲慘叫發自一隻倉惶奔上前來的大野貓的口中。
「啊——!」是貓!?她還以為是歹徒呢!
就在她鬆口氣時,那隻黑貓卻像發了瘋似地再度朝她衝來,一口就往她只穿了短褲的小腿惡狠狠地咬下——
「啊——!死貓!」她的慘叫聲在寂靜的暗夜顯得好淒厲。
這小畜牲卻在肇事後,一溜煙地消失無影無蹤。
「可惡!」蕭章以手摀住數道鮮血斑斑的小腿,齜牙咧嘴地怒咒。
糟了!搞不好這隻野貓有什麼病!她得到醫院就診,否則人倒霉什麼多年未曾爆發的狂犬病也會臨到頭上。
當下,她立即揹起吃飯的『傢伙』── 保險套的背袋,一拐一拐地攔了一部計程車,「到醫院!」
街燈如織,人影渺渺,一幕幕往後急倒的景物像快速撥格的畫面,不斷地在蕭章的眼前閃過。突然,她感到頭重腳輕,下腹還有些微的陣痛……
怎麼回事?難道剛才那小畜牲帶毒? 不會吧?! 不過,她為什麼這麼不舒服?
「快!我……很難受。」她結結巴巴的和前方的司機說著。
「小姐,妳坐穩,我開快些。」中年司機黝黑的臉上,有著明顯的擔憂。
「麻……煩你了。」老天保佑啊!她可不想死在這裡啊。
「到了!」司機回頭一看,只見蕭章雙眸緊閉很不舒服。
「小姐,小姐,我來扶妳。」他連忙下車跑到後座,開了車門半摻半扶著蕭章往醫院的急診室直嚷嚷著,「快來人啊!醫生!護士!快來啊!有急診!」那股熱心勁兒,像是自己的寶貝女兒身染重疾傷似地。
他這一路狂嚷,立刻引起不小的騷動,幾秒鐘後急診室聚集了大夜班的醫護人員。
「她怎麼了?」一個年輕的住院醫生問道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運匠老兄這才想起來他根本不知道蕭章究竟是哪裡不舒服。
「我——被貓咬了。」蕭章終於勉強睜開眼皮,解了古道熱腸的運匠的困窘。
「貓?」醫生錯愕的表情,隱約可見他對司機大呼小叫感到不解。
「小姐?」運匠阿伯這時也覺得有些『臉上無光』。
「難道被野貓咬了就不能不舒服嗎?」她已睇見醫生眼中瞬間的不以為然。「啊——」肚子再度抽痛。
「小姐,妳究竟哪裡不舒服?」醫師對於蕭章的反問,倒也沒多作回應,僅是攢著眉一臉酷相。
「肚——子,好痛,好像有種撕裂的感覺——要——」她忽然發現自己無法以完整的日語表達她的痛楚。
「妳是哪裡人?」醫生立刻追問。
「台灣人。」她氣如游絲的說。此刻真恨自己為了賺錢放棄學業!只差一年,只差一年!她就可以從T大日文系畢業。唉!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!
「我先替妳診療,待會兒麻煩妳或這位先生替妳補辦掛號手續。」醫生淬著冷然。
蕭章真想掐死這些按規矩辦事的『官僚』!
「我知道!我不會欠貴醫院分文半毛的。」那雙晶瞳倏地迸射出足以弒人的冰燄,「啊——!」撕裂痛的就像從體內血肉剝離一般,疲憊的身軀突然狂抖,緊接著只見她痛得弓起身子,淚不請自來,「痛——好痛——。」宛若子夜星火的雙眸盡是淚光。
順著她雙手捧小腹的手往下移……駭然驚見鮮血從白色短褲的褲管下方一路湮開……
「快!抱她上推車!立刻請婦產科池田醫生。」男醫生冰冷的臉終於有了些微的倉惶。
急診室在這時也忙碌了起來,護士立刻將蕭章架到急診床上,熟練地為她打點滴,耳邊不時聽他們以日文交雜著英文作出急救的步驟。
「我……怎麼了?」蕭章喘著氣問。天地良心,看他們這種陣仗,她還有點怕呢。
「小姐,請躺下,妳在流血。別動。」護士顯然禮貌得多。
她流血?為什麼?被野貓咬了也會這麼嚴重?
「池田醫生,請儘速到急診室!池田醫生,請儘速到急診室。」麥克風傳來刺耳的催促聲。
「我為什麼會出血?」她感到無助。
就在這時,一名睡眼惺忪、頭髮凌亂的男子匆匆忙忙地衝了進來,立即抓起椅背上的醫生白上衣套了上去,「她怎麼了?」那模樣實在沒半點專業味道,就在他的雙手準備往蕭章的肚子探去時,赫然聽見喝止聲。
「STOP!」蕭章喊停,「請問,您是哪一科醫生?」這會兒她是用英文問道,免得太深奧的日文她聽得一知半解。
「婦產科。」這女人瘋了不成,大出血時還有閒情問他這個問題。
「那我……不能給你看。」蕭章屏住氣,頭昏腦頓地說。
「什麼?」池田也是一怔。急診病人還有選擇醫生的權利?!
「我——不能——給您看。」白玉雕琢的容頻凝著沉靜,絳唇勾起堅決的淺笑。
「小姐,妳若不看醫生,來醫院做什麼?」池田也是那種直來直往的漢子,不客氣的反問。
「因為——因為——」蕭章一時結舌,難道要告訴他,她是——處女嗎?
老天爺,幫幫她啊。
也不知是她走運還是上蒼真的有靈,就在這節骨眼急診室的自動大門突然敞開,走進來一男一女,女的笑得花枝亂顫;男的則是刻意的保持距離,晃一眼看上去這雙璧人倒還真的是郎才女貌。
就在那男子一對上蕭章那雙積滿水氣的雙眼時,冷淬的臉霍然鮮活了起來,「蕭章!?」頎量的身影立刻飛奔到她身邊。
也不知是他鄉遇故知;還是溺水遇扶木的情結,蕭章一看到向來傲慢、狂狷的他,有如急驚風地向她奔來,豆大的淚珠終於成串地掉落,「連天讓,快救我!我不要男醫生看我的——我不要。」撒嬌的國語如銀鈴輕輕揚起,每個音符都深深嵌入迎上前一把摟住蕭章的連天讓心裡。
「別哭,我這不就來了。」連天讓溫柔地安慰她,呵護之情溢於言表。
他已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這麼憐愛一個人,一個女人!
抽噎的肩頭,盡是不平的情緒與恐懼。
「Dr.連,你認識她?」池田醫生立刻恭謹站在一旁。
「是的。她怎麼了?」醫生的冷凜與權威立刻回到連天讓的臉上。
「我只知道她下腹出血,還沒有開始檢查,她就——」池田兩肩一聳,「她不讓我檢查。」無奈的臉還有著些許的怨尤。
「抱歉,我的朋友為您添麻煩了。可否讓我問明白,您再接手?」連天讓不急不徐的說。
「好。有勞你。」池田禮貌地點著頭。
「蕭章,為了妳的安全我們必須檢查,請妳合作好嗎?」僅管溫柔的詢問,但仍飽含醫者的堅持。
「我只要女醫師。」意簡言賅,卻不容更改。
「聽話,池田是很優秀的醫生。」連天讓立時憶及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。她見他是個男人便落跑,這對一個0204的小姐而言,實在……說不通。
「我寧願——一直流血,也只要女醫師。如果他們沒有女醫師,我不求救治。」她打算坐起來,才一弓起身子就被連天讓喝住。
「妳總是這麼率性而為嗎?不顧自己的生命、也不管他人的感受?」凌厲的視線還躍動著一股不知名的熱辣。
「我還是那六個字——我只要女醫師!」蒼白的嬌顏,隨著他的指責開始泛著淡淡青光。
「妳——」怒,早不在話下。倏地,連天讓一把拉起布簾,「那我為妳診察。」結實的臂膀便伸向蕭章的下腹。
「不!」蕭章聲嘶力竭地狂喊,「我只要女醫師!」她再次以英文尖叫,期望外面的人能『救』她。因為,她就是知道連天讓這個人一旦決心做什麼,很少人可以改變他的決定。
「嘶——」的一聲響,布簾被拉了開來,一張薄施脂粉的女子說話了,「Dr.連,我來吧。由你『出馬』不太合本院的流程,請見諒。」這話說得面面俱到,不但讓連天讓有台階下;病人也『如願以償』。
這個明理得體的女醫生不是別人,正是今晚與同事一同到紅磨町為連天讓接風的尤西子,也是在同事簇擁下讓連天讓護送回醫院的那個『笑得花枝亂顫』的女孩!
「謝謝。」連天讓小心掩去失控的促窘,看也不看蕭章一眼,便拉上布簾往外走去。
蕭章望著他近乎絕情的背影,頓時感到有如針刺般的利器撕扯著她的肺腑、揪疼著心扉,偏又無力反抗。
她發現她要對抗的不僅是連天讓不可理喻的獨斷與霸氣,還有……潛藏在他們之間那種似有若無的關懷,或是情愫?!
布簾內的她,提不起;而簾外的他,也放不下!
船過,豈能水無痕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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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#       #       #

「妳說她只是因月經不調所引起的不正常出血?」連天讓蹙著眉看著尤西子。
「是的。」此刻的尤西子謹守著日本傳統女人的優雅,微微地點著頭,和昨夜笑燦如花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。
「謝謝。」感激的言詞說在連天讓的口裡竟顯得那麼疏離。不待尤西子回應他就朝病房走去,留下若有所思的她。
幾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連天讓已經奔上四樓婦產科的病房,就在這時,他隱約聽見房內響起陌生的交談聲,他很想在外頭聽清楚卻又覺得此舉太過失禮,索性敲了兩聲門就大步走進去。
他是醫生,來看看『病人』有什麼不對?!
儘管他不是這家醫院的正式醫生,但好歹也是他們聘請到此作學術交流的醫師!再說,他和蕭章也有數次之緣,就算是探望『朋友』也是應該的。
「嗨,早。」他強作問候,實則打探屋中可能的訪客,卻在迎上蕭章一臉清純時箝舌結口了。
她……這模樣好young!
兩條梳理得清爽無垢的麻花辮,佐以一張素淨的臉,柳眉彎彎,初雪膚容,朱唇天成,最美的該是那雙不設防的秋波,在清晨閃著水珠。
  他彷彿中蠱般,怔忡地迷失在這片清新中……
「他也是台灣人?」阿龍突然問道。這個男人亂眼熟的,在哪兒見過他?!但就是沒將他與昨夜在紅磨町鬧場的男人聯想在一起。
「嗯。」蕭章這才幽幽地從彼此糾纏流轉目光中甦醒。
他……昨夜難道沒有回去?不然為何還穿著昨晚的襯衫?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?
為了她?
那——為何不直接陪她進病房?而一直等到天亮?
「妳打算去哪兒?」他讓這會兒才看清楚眼前的俏丫頭已經整裝完畢,一副打算出院的模樣。
「出院啊。」她說得理所當然。
這家醫院的藥貴得嚇人,這個連老兄竟然安排她住頭等病房!雖說她賺錢比一般女孩容易些,但可也是血汗錢!
「出院?誰說妳可以出院的?」連天讓嗤叫一聲! 真恨自己總能被她激怒。
「我自己。」她不喜歡他質問的口氣!霸道又狂妄。
「哼哈!小姐,能不能出院要看主治大夫的決定。如果妳一意孤行,後果自行負責。」嚴厲的批判就這麼溜了出來。
「謝謝你昨夜的援手,但現在我好得不得了,若真有什麼事我不會再麻煩你。」甜如玫瑰花辮的紅唇輕微顫抖,看得出她對他的聲喝與威脅氣憤難平。
「那就好!」男人的面子比紙還薄、比蛋更易碎。連天讓委實受不了這臭丫頭讓他在外人面前丟人,自然絕情以對。
「龍哥,我們走。」她逕自揹起昨夜的工作袋,毫不留戀往外走去。
阿龍也插不上話,只有『聽令』的份,跟著這隻小火龍打道回府。
「站住!」連天讓乍然沉喝。
「連大醫生,你還有什麼事?」倨傲如她,連頭也不回一下。
「妳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麼出血?」冷峻的問話,還飄蕩著一股試探的迴旋。
蕭章深深吸了口氣,「這個問題現在不重要了。」她回答得有點無力。反正過不久她就要回台灣,到時再去看醫生不就結了。健保可比這沒有保險的日本醫院來得經濟實惠多了。何況她已經知道昨夜的失血,只不過是MC來了,她沒有準備自然會出糗。至於為何肚子痛,又是什麼原因,她也管不了這麼多。總之,這會兒不痛了。沒病沒痛,她還賴在病床上做什麼?這只會敗光她的『家產』。
「妳——妳這個女人一點兒也不關心自己的健康?」明是心痛,卻說得提針帶刺,字字扎人。
「關心,當然關心。只是我更關心——醫藥費。」她扯著唇角有些羞澀,卻在一瞬間掩去她最不願人知的『弱點』。
突然,連天讓覺得她——好坦白!輕吁了口氣,「我已經關照院方,這筆費用我來付。因為——」
「謝了。我蕭章這輩子最不願欠人情。你的好意我心領了。」她驀然回首,一種同樣固執的堅持強閃在她奪目光燦的波光中。
「是我讓妳住頭等病房的,費用自然由我出。」他一如以往般強悍。
「是我讓自己生病,所以與你無關。再說,我已讓龍哥繳費辦好出院手續了。因此,你的大方體貼,我只好敬謝不敏。」從容的話語蘊藏著一股不為所動。「龍哥,這回我們真的得走了。」她再也不回頭地步走出病房。
「蕭章!蕭章!」連天讓急急喚住她。
「謝謝你。」她邊走邊揮著手,絕決的意味十分強烈。
他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,但卻知道自己碰上一個和他一般倔強、固執的對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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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鈴——」蕭章隔著大門就聽見屋內的電話鈴聲,三步併兩步抓出鑰匙、丟下背包便衝進門執起電話,「喂。」身後的阿龍也跟著進屋。
「喂,妹啊,我是老姊啦。我聽阿龍說妳出事了?怎麼回事?」蕭文清脆的嗓音夾著焦慮。
「嗚——嗚——還是老姐關心我。」蕭章原本陰霾的心情立即豁然開朗,也就在電話那端裝腔作勢的嗚咽起來。
「看妳這瘋勁兒,就知道妳死不了。」蕭文鬆了一口氣,「現在感覺如何?」
「還不是那隻死貓半夜偷襲我!唉!不提那種丟死人的事。」
「我聽說妳大量出血,野貓也能把妳咬成這樣?妳確定牠是貓;而不是熊?」蕭文聽得霧煞煞,卻又不忘幽默。
「要死囉。那畜牲真要是熊,我只怕早到上帝那兒報到了。」真有她老姊的。
「不是該先到閻王殿的嗎?尤其像老妹妳這種舌尖嘴利的小女子,牛頭馬面怎麼可能放過妳?」蕭文見老妹還能將死掛在嘴上,自然也就樂得與她拌嘴。
「妳是什麼姊姊啊?竟然這麼數落老妹我!小心,妳會真的碰上隻大熊,死後,還會在我的下一層地獄!這是因為妳大貶特貶自己的手足胞妹!狠啊。」蕭章邊說邊笑,聽得一旁的阿龍噗哧大笑。
「OK,OK,一起下獄,大家有伴,無妨。對了,老妹,一星期前我接到一通找妳的電話。」蕭文突然轉入正題。
「誰?」
「我也不認識,他說他是妳在日本的同學兼朋友,聽說妳要去東京而且要到他家玩,又留了電話給他,偏偏他不小心弄丟了,所以向我要了妳在東京的電話。」蕭文鉅細靡遺的說著。
「同學?朋友?那妳給了他我的電話了嗎?」蕭章提著心口問著。
「妳——?該不是那個人說謊?!」蕭文有些自責地驚問。
「姊,說我天真,妳更甚我。」她猛搖頭,「拜託,我可別出事,否則,妳老人家就等著替我收屍吧。」調侃中滲著三分漫不經心。
「SORRY!如今只有請阿龍多加保護妳了。我會打電話給他,讓他加強防備。」蕭文一本正經的說。
「怎麼防備?把我繫在他的褲腰帶上;還是讓他登堂入室?拜託,老姊,我是個酷愛自由、獨立的人,別給我找麻煩。」蕭章掀了個白眼,娛樂的成份勝過抱怨。「哦,對了,老姊,剛好有件事請教妳這個娛樂圈的人。」
「幹嘛這麼慎重啊?!」蕭文又恢復貫有的灑脫。
「妳認不認識一個從事音樂製作的日本人,叫渡邊——」這名字真難記。
「哲哉!」蕭文提了口氣,壓低聲音搶答。
「老天,妳真是神人啊。對,就是這個人!認不認識?」蕭章追問。
「渡邊哲哉可是全球有名的音樂製成人,只要喜歡音樂的人沒有不知道他的!就像0204的小姐不會不知PLAY BOY或是閣樓雜誌一樣。老姊我僅止於知道這號大人物卻無緣結識!他好比雲中月、天邊星,哪是我們這種小人物可以觸及得到的!」說了一大篇道理後,蕭文突然驚叫,「老妹,妳不會是遇見他了吧?啊——我快昏倒了——啊——」蕭文崇拜的尖叫聲立刻透過電話的一端傳來,「那妳有沒有把握機會?」
「把握什麼機會?我又不想以歌唱為我的終身事業。」蕭章不以為然的說。
「啊!老天無眼啊,怎麼不是我撞到這座金山!」蕭文誇張地驚嚷,「老妹,看在鈔票的份上,麻煩妳下次見到他,將這號人物pass給我!好讓咱姊妹倆早日成為有巢氏。」
「怎麼,遇見他就能成為有巢氏?」她可不相信神話。
「渡邊美奈子不就是個好例子,紅遍全世界,連台灣的阿妹都有點她的影子。」蕭文覺得和老妹提這些事真的有點對牛彈琴。
「我已經拒絕他了,不知道這種大牌名人,可還會忍辱負重再來找小妹我。姊,我看妳可能是『寡婦死了兒子』——沒指望了。
sorry只怪我有眼不識泰山,不認識他!」
「那個妳說的渡邊哲哉長得什麼樣?」為求真相,蕭文抽絲剝繭地再次追問。
「很帥,很酷,很高,很像一個人……」怎麼忘了另一個和他長得酷似的男人名字。
「像誰?」蕭文沉不住氣地逼近。
「老姊,反正已經錯過,像誰又有什麼關係。」
「錯!如果真是渡邊哲哉,我決定今晚買一壺老酒,醉死自己。」蕭文哀聲又嘆氣,一會兒又捶胸頓足。
「啊!我想起來他像誰了!」蕭章驚嚷。
「誰?」
「小室哲哉!不過比他更俊些。」蕭章一雙鬼靈精怪的眼,不停地左右轉動。
「呯!」只聽見一聲類似重物跌落聲音,刺耳地傳進蕭章的耳畔。
「姊——姊——妳怎麼了?」她關心的嚷著。
「妳毀了我的前程!他就是渡邊哲哉!」她頹喪地栽在地上。
這兩個男人可說是日本音樂界的雙頭龍!老天爺,為什麼不是她碰上他? 而是完全無意於演藝事業的老妹呢!她的歌聲與長相都和蕭章不相上下,為何造化如此弄人?
「姊,別傷心,還是靠老妹與妳合力賣聲成為有巢氏還來得踏實些!一步登天畢竟是神話。」她淡淡地安慰老姊,卻一點兒也不覺得錯失渡邊哲哉有什麼好遺憾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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